“人言可畏”渐渐失灵
社会学家认为,历史上的非道德主义往往出现在社会结构大动荡的时代。我国正处于社会转型期,市场经济尚未完整地确立其自身形态。一元化价值模式瓦解,社会结构处于高度的分化与整合过程中,社会结构中缺乏传统主体文化价值的有力支撑,必然会导致人的行为无序与道德滑坡。
中国传统社会是一个封闭的流动性非常差的小农社会,一个人一旦做出诸如婚外性行为的越轨之举,那么他所生活的村庄或社区里的人都会知道,通常情况下他会受到当地族规或村规的严惩。即使能躲过惩罚,也必将导致他社会地位的下降,而且他也会丧失很多发展的机会。
但在转型期,人口的流动性增大,许多人远离了自己世代居住的家乡而在其他地方定居下来,这样,原来制约他们的族规、村规等社会规范就不能起到作用;过去能决定一个人命运的人事档案制度正在逐渐失去其强大的社会控制作用,所以转型期社会惩罚是大大降低了。
有学者发现:社区规模对婚外性也有影响。在小型社区中,人们互相之间比较熟悉,越轨行为会受到社区舆论的压力。而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速,社区的规模也远远地大于从前。原先的老街坊、老邻居早已各奔东西,特别是在北京、广州、上海这样的都市里,邻居之间连姓名都不知道,就更不要说制约对方的婚姻了。所以,社区对人们行为的控制力大大减弱了。
包二奶竟成“炫耀性消费”
“炫耀性消费”最早是凡伯伦在《有闲阶级论》中提出的,他认为在炫耀性的消费体系中,商品不仅具有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而且具有符号价值。其符号价值主要表现在商品本身的社会象征性,这使得商品成为某种社会地位、生活方式、生活品位和社会认同的符号。实际上,商品的社会象征性是社会化的人赋予商品的特定的社会意义,使购买、拥有该商品的消费者能够显示自身的某些社会特性,如身份、地位、财富、尊严等,从而获得心理上的满足。
在这里,我们极端一些地将婚外性行为当作一种消费行为来分析。随着中国由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产生了相当数量的高收入者。在我国一些地区,“包二奶”不仅不被看作是违反社会规范的越轨行为,反而被很多人看作是社会身份地位的体现——“只有有钱有权的才包得起”,“对婚外性的消费可以提升个人的社会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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